2011年8月15日星期一
2010年3月12日星期五
对道歉者再三误解?

马华转型改革的工作,到底是不是诚如翁诗杰在代表大会上所总结的,是翁领导期间值得大书特书的丰功伟绩?抑或是翁在面对328重选而不得不继续向支持“许你一个愿景”画梅止渴的文宣再造?
翁说他急于改革操之过急而导致马华同志感觉受到伤害,因此道歉再三;殊不知,翁在2008年10月10日扬帆而起顺风而上当上马华总会长,其所依赖者,靠的难道不是改革的旗帜和光芒?翁觉今是昨非暮然回首之余,是否真的是改革认真过度?在忙于和蔡细历打道德之战的“七除八扣”之下,翁所谓的改革,具体的含义是什么,老实说,没有人知道。
单单以“总会长直选方案”来说,翁和翁的权力核心份子不可能不知道,任何体制内的选举改革,毫无疑问的涉及修改党的章程,这需要出席特大3份2代表的批准。姑且不论翁及翁核心份子的直选方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在双十特大过后的“三造同意重选”,其中除了涉及重选的适当日期的争论,就以翁所属意的6月最为奇葩,因为他和他的幕僚认为党需要一套更为完整的选举制度,BRAVO!
在双十特大过后逐渐失去其正当性的翁及翁幕僚尚且乞灵於一套更为完整的选举制度以符合自身的政治正确,这可以解说当权者当时的心态仍然是刚愎自用到可以无视党的规章的存在,更遑论中央代表的权力是否受到应有的尊重和咨询。当13中委呈辞在先、8中委呈辞在后於3月4日凑成法定的21名额以启动重选的当日,翁及翁幕僚可以马上“转型”说翁是第一个要求重选的阵营;意思是说,是我们洞察先机,是你们跟随在后。
翁的所谓“改革”,是对任何事态演变硬掰以取得所需要的道德高度及其政治利益归属,这是他及其幕僚致力专攻的强项,就算是知易行难,论述也是我所创者也!我说了算,不信,你可以翻开记录!
温故知新之后,我们更能理解道歉者的诚意欠缺。简单的说,翁及翁的幕僚执意召开第56届马华代表大会,只是为了让翁以“卸任总会长”身份上台致词的一尝心愿;要不然,历任马华总会长的记录当中可能又多了一笔不太光彩的着墨。
2010年3月5日星期五
3月4日的翁语录
早前在接受马新社访问时,他说:
“马华领袖现在应该把焦点放在下一届大选,而不是反复扰攘着进行党内重选。”
“当党内的紧绷关系稍微舒缓,大多数党员也想要继续前进时,我认为我们应该专注在下届大选。”
下午二时,蔡细历及其他7位中委呈辞,他在自己的部落格说:
“其实,我早在去年10月15日便倡议进行重选,但是在那时遭遇到不少强烈的反对声浪。当时,我便提出说对于重选的时机必须慎重,同时必须以党的利益为最优先考量。”
“重选可说是打开马华目前困局的其中一个选项。我和我的同僚们已经预料到这个局势的发展。”
唉,嘴巴长在人家脸上!
2010年3月1日星期一
嘴巴长在人家脸上
2月26日马华会长理事会并没有针对中央代表提呈的大会议案作成任何的决定,并将提交到3月3日的马华中委会讨论后才敲定。依章行事是,中委会原本就拥有最终及最后的决定权,任何决定一旦作成,就是付诸执行的既成的事实或命题,马华党员是不可以上法庭抗告的。这是党章第174条,通常的情况是,喜欢的时候就可以援用,不喜欢的时候就可以回避援用;任何政治正确的考量,本来就没有对错可言的。
诡异的是,马华会长理事会在没有作成决定的情况下,在马华中委会还没有召开的情况下,理事会成员郑连科已经拿着党章第168条在鞭策这些“对全国代表不敬、滥用党内程序”的提案代表,并要这些提案代表要在中委会召开之前,自行收回提案。
在中委会这一个仅次于代表大会的最高权力机构尚未召开的情况下,此种托大言论如果不是先斩后奏就是预设立场。但是在全体马华党员期待中委会作出任何的决定之前却要提案代表自行收回有关提案,则是马华历史上的第一遭。
翻开马华的历史,代表的大会提案无论基于任何筛选机制或政治利益的考量,只有被接纳或不被接纳成为大会提案的2种情况;郑连科提供的是第3种情况,到底是谁在“对全国代表不敬、滥用党内程序”?
民主的精神不仅仅是“少数服从多数”的数字游戏,民主的精神也包括“不能纵容多数暴力”。
2010年2月28日星期日
麻坡关圣宫的龙狮团

今天报章上报导,柔州州务大臣亚都干尼指示在麻坡设立一个以世界狮王为主轴的地标,无疑是给推动龙狮团传统表演艺术的一个推动力。麻坡关圣宫的龙狮团,尤其是高桩舞狮,出神入化,横扫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世界冠军荣衔;我最近一次观赏忠圣宫舞狮的表演是在华人农历新年前的巴莪区会国阵团拜,令副首相当场称奇,直竖拇指称好。
2010年2月26日星期五
争取独中文凭受政府承认
非常欣慰首相纳吉指示副首相兼教育部长慕尤丁研究政府承认独中统考的可能性;尽管副首相慕尤丁认为目前还没有任何的定案,但是却也显示国阵政府的善意。只要是好的开端,华社应当以积极的角度来看待。
由于独中统考文凭没有受到政府的承认,华教人士认为是一种偏差;更由于独中经验长期由华社筹资自力救济,更让广大的独中生及华教支持者认为政府对独中文凭差别对待。然而,独中生所持有的文凭是“无印良品”,其水准并没有因此而受到丝毫的减损。除了东亚国家,独中文凭在欧美也通行无阻,说明了独中办学认真,有麝自然香。
作为一个朝向先进国努力的马来西亚而言,近年来在高等教育领域努力对外招商,特别是招揽来自第三世界国家的学生,积极经营。间接说来,政府可以对第三世界国家的学生具有弹性处理的空间,对于本土独中却严谨把关,实在很说不过去。在中国语文的实用价值提升的当儿,华小、国小及国中也大量缺乏华语华文师资,独中生无疑是瑰宝,就地取材就无需舍近求远。
去年刚刚获得南大表扬的拿督余国隆是我在中化和育人的学长,他调侃说自己所持有的文凭都是不受承认者,语多感叹;然而他在种植界及植物油提炼的成果和贡献,绝对是一名领航者。须知,独中文凭要求被政府承认,除了是肯定独中文凭本身的素质,更是肯定华教人士多年来的心血和投入。
华基政党尤其是马华公会在争取独中统考文凭受承认必须加一把力道,给独中生清寒助学金可能被理解成略施小惠,争取认同才是千秋事业。
过去作不到的事,现在未必不能做。
2010年2月25日星期四
卡通片的坏人永远不会死!
.jpg)
总秘书拿督王茀明宣称,马华秘书处从去年到2天前总共收到28项大会提案、提案小组没有作成任何决定,并将这28条提案提呈予明日召开的会长理事会讨论。不过,总秘书王茀明却补充说,有十多个区会提出要求重选的提案,但是“没有一个提案是由区会代表大会通过而提呈上来的”;他这句话的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说话的人可能也不知道。
我的疑问是,如果2377位中央代表提出来的提案需要获得区会代表大会的背书或核准,马华总秘书王弗明发出召开代表大会的信件为什么要附上给中央代表提呈议案的统一提案表格?难道要2377位中央代表分别回去自己的区会要求召开区会特大来背书吗?这是行不通的,中央代表不仅仅是区会代表,中央代表的殿堂更在中央代表大会,那是马华至高无上的权力机构,每一位中央代表都有权力在这个至高无上的殿堂上贡献自己的看法――无论是上场辩论(如果被恩准的话)或是根据你总秘书的来函由我提出增益我党的任何方策,以充实代表大会的内涵和进程,并贯彻民主的精神和涵养。
领袖你要不要听要不要接受要不要把提案放到大会里去要不要执行那是你的事,但是你要知道,你无权质疑任何中央代表提案权!你可以通过各种筛选的机制决定什么提案在你的立场上是允许也可以放心放到大会去辩论或寻求通过,但是,你就是无权质疑任何中央代表提案权!
10多位代表以个人的名义(当然是以个人的名义)提出重选的提案,是不是也要区会代表大会通过?要知道,基层要求重选的心声是基于对双十特大的议而不决而对党领袖感到失望和失去信心所引起的民意,那也是发生在2009年10月10日之后的局势演变。马华的区会代表大会则是全国统一在2009年的6月份展开,除非马华的2377位中央代表具有未卜先知的超能力,可以事先知道2009年10月10日之后的局势演变,并将2009年10月10日之后的桥段提前搬到2009年6月份在区会代表大会上提出要求重选,“由区会代表大会通过而提呈上来”,^_^,这不是很卡通吗?
怪不得颜永序总是问我为什么卡通片里面的坏人永远不会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我也不知道。
2010年2月20日星期六
宽恕的精神在於寻求被宽恕
这年头过年领袖都很热衷给人民指引一番,以奉为未来一年生活上的金科玉律;当然,官大权大,学问也跟着大起来,古今中外皆然,着实不必大惊小怪,因此,报章上也乐意报导这类“新年献词”。
领袖要好为人师,特别是人民普遍浸淫在佳节的长假,就必须先看看自己的斤两,以免令人民在新年期间倒尽胃口!你说的话,人民是否能够心领神会?你讲的话,是否是本身理念的投射?抑或是反映自己的“非过正不足以矫枉”?
某位道德高超的华裔政党党魁推崇的是“宽恕”,要像国内回教徒一般的宽恕。在宽恕这节骨眼上,国语最传神,“minta maaf” 是主动式的 “要求被宽恕或原谅”,说话的人是低一阶,说话的对象则是高一阶,这是做官的人所忽略的。
“宽恕”是值得推崇的生活哲学,人生在世,谁能无过?宽恕代表容纳,代表对等心态的一道桥梁,但绝对不是心存侥幸,让“负债”可以得过且过甚至偷天换日!
升斗小民可以因为偷鸡摸狗而要求被宽恕,被偷的不过是鸡狗而已,但是手握党政大权者则不可等同论之,否则“问责”文化无从确立,KPI报告也写不下去了。
重点是,说宽恕者是否也愿意寻求别人的宽恕,或愿意“让”别人来宽恕他,值得大家一起来“观其言察其行”了。宽恕的精神在於寻求被宽恕,是双向的。政治寄生虫往往言行不一导致信用破产,任何庄严慎重的课题出自其口则不免会沦为“言者谆谆听者藐藐”的窘境!。
今天是人日,让我们一起来被宽恕,也一起来宽恕他。
2009年12月16日星期三
我家的花草树木






2009年12月15日星期二
握断手都没有用
区会副主席陈昭儒校长令德配不幸仙逝,按照惯例,我们区会执委都会前往丧居悼唁。尽管是在充满伤感的悼唁会,在麻坡这么一个充满人情味的社区,它仍然不失为一个让亲友之间、同乡们或社团友人可以共聚首话长短的社交圈。
巴吉里国会议员余德华的到访,倒是令我感到意外。余德华当晚梳了一个相当时髦的发型,在魁梧的助理的陪同下进入殡仪馆;由于他最近在国会展示了四脚蛇泳池,人气极旺。
余德华国会议员除了向丧家致意节哀,也“顺道”向在场者一一握手,“一切尽在不言中”。他来到我们这一桌,我偕同巴莪区会的执委干部一起起立和他握手,我说,“YB你很努力,很有心”,他则只是耿直的露出笑脸,直说“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本份”。我甚至注意到,他向邻座的“马华同志”闲聊一阵,甚至还半个人直蹲下来和他们谈话。
如果你是外地人,你不会意识到他就是巴吉里国会议员的本尊。在308的时候,余德华以不可能的机率,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务。居住在麻坡的同志提醒我,麻坡殡仪馆只要有办法事,余德华国会议员是很少缺席的;在场者甚至调侃说,马华的代议士无法像他们如此这般。
我无长他人灭自己之意。我所观察到的是,若是在每一场婚丧喜庆的串场中的逐一的和人们握手,余德华国会议员无疑很成功的把握出场的机会以最低的成本让自己加分。以人情味为重的麻坡来说,国阵是再也不能够以过去的胜绩来推敲己方获胜的或然率,更何况曾经缔造胜绩者已经琵琶别抱。
我也无意从单一的工作向度,评论一名人民代议士的好坏成败,这可能需要很大的理论;但是,如果你站在升斗小民的立场上看待反对党此种“基层与社区”政治的耕耘和互动,在长久间,你不能否认它会产生蚂蚁搬象的效果。
不意在座的一位老党员却语重心长的说,“现在马华领袖讲的话,好像都没有人要听了!”
“就算握断手,我看...都没有用。”老党员再加一句,如雷贯耳...
2009年12月9日星期三
2009年11月3日星期二
让我为自己说一点话
作为受委的马华中委,我在党章45条之第1至25款下执行身为中委的任务,我必须向党负责而不是个人。一些人认为我们要像韦小宝服侍某些人,这好像回到帝王专制时代,非常可笑。遗憾的是,像韦小宝此种卖乖奉承之能事的流毒言论,竟然在党内还占有一席之地,这毋宁是对党转型改革的一大讽刺。
马华中委,无论是票选或委任者,都必须确立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能拥有自我省思和批判,以党的利益为己任。委任中委如果还存在脐带血的主仆从属关系,请问,在大是大非的情况下,党的利益必须放在哪里?
马华党章第38.1的那位同志曾经有过以下的论述:
“凡是主义始终还是历久不衰的主旋律:凡是领导班子的指令,不得质疑,更遑论反抗;凡是上头领导所忌讳厌恶的事物,即便是真理之所在,均一律要避而远之,方能符合"政治正确"的标准需求”。
讽刺的是,也许我与38.1的政治立场不同,也不符合38.1政治正确的标准需求,但是拥有权力移动门柱的38.1,难道你就代表真理?
感谢所有关心我的同志,谢谢你们给我的支持。
有道是:
宰相有权可割地,孤臣无力可回天;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
2009年9月16日星期三
翁诗杰促成一个特大
我认为,马华全体中央代表必须秉持着“休戚与共”的庄严心态,参与特大的召开。
从协商的重点来看,马华特大不设辩论的环节固然减低了特大的庄严性,但是由于本次特大的召开,牵涉的是纪律裁决的成份,无关国家重大命题,辩论环节将不免涉及个人之间的攻击而引起外在的不当观感,可免则免。
把所有的伤害减到最低,对党,是好的;要知道,党格之捍卫,是从党员和领袖平素坐言起行时所建立者也。
2009年8月15日星期六
练金钟罩挡PKFZ
其实并不只如此,由于PKFZ是持续发展的计划,它的发展及所衍生的种种没有被释疑的问题,也会一直像冤魂一样,痴痴缠绕着执政党。反对党大力挖掘PKFZ所存在的疑虑,构成308海啸的主要浪冲,任何人士,特别是国阵的成员,若认为PKFZ可以就此打住,大家蒙上双眼捂住耳朵,任其发展,无疑是痴人说梦,更是自挖坟墓。
你必须要相信,反对党会一直打着PKFZ可能存在的弊端,向民众释放政府施政无能的总体印象,并且努力到最后的一刻;蒙上双眼捂住耳朵的鸵鸟应对,只会把反对党星火燎原的攻势加速到坚壁清野的地步。
你必须要相信,无论是谁坐上交通部长这个位子,他注定要和PKFZ课题打照面,是用火攻还是用水淹,当然是视个人而异,但是,处理PKFZ这个烫手山芋,端视的是,你这个部长是站在哪一边处理问题。翁诗杰选择站在人民公义的立场上,从解密、提呈专业报告、设立专业小组、主动揭短揭弊,对于既得的利益集团,自然视之如仇;同样的,对于不满翁诗杰的党内外人士,也亦步亦趋的打蛇随棍,自然也视之如仇。
你必须要相信,PKFZ不是马华总会长兼交通部长一个人的事。马华党内或国阵的思维如果是单纯到可以把PKFZ与翁诗杰划上等号,或单纯到把PKFZ的揭弊是翁诗杰的自找麻烦(亦有谓个人英雄),那无异於把翁诗杰(及其所管辖的部门和领导的政党)从政治现实体制中个别抽离出来,并评头论足一番。
PKFZ祸延不及於我?在追求普世价值导向的后308政治景观里,我看不出国阵(包括马华)的任何领导人,可以练就这么厉害的金钟罩。
2009年8月14日星期五
不白不黑不痛不痒
要证明一件“不曾存在”的事情,远远比求证“存在”更为困难。李四说给了张三你一笔钱,更要你张三分给你的兄弟来用用,结果是“给”还是“借”,老半天也弄不清楚,这就是不白不黑。
我李四用白花花的真金白银现钞,分三次提领给你张三,还有王五也看到,你可别无赖装傻不知道,嘿嘿,这招可是不痛不痒。
伏笔在於,你张三就是不痛不痒,你家里面哪些兄弟,说好了得平分,现在只有干瞪眼,他们可不会不痛不痒!
大说谎家用政治栽赃语言可以横行其道,是因为,对不起,张三,你必须证明它不曾存在。至于要我李四证明我曾经提领过白花花的现金白银给你张三,嘿嘿,请容我以后再说。
政治栽赃所运用的语词,越笼统,杀伤力越大,血肉会更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