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16日 星期三

我家的花草树木

家里种了一些花草树木,我用N95相机陆陆续续的拍下了一些,查了学名,和大家分享。我们家像植物园,挤满了走廊和屋前屋旁的地方。过去的1年,没有什么时间,也少在家里,一切都有内人细心照料,尤其是她种的小菊花,还被雅贼偷偷的捧走一些。


Adenium obesum/Common Name:Desert Rose, Impala Lily, Origin:Africa/S.Arabia
Chlorophytum bichetii

Eichhprnia crassipes/Common Name:Lilac Devil

小菊花,学名没有能够查到。

Nymphaea (Purple)

Portulaca grandiflora/Common Name:Japanese Rose, Origin:Brazil

Hymenocallis speciosa/Common Name:Spider Lily,White Spice, Origin:West India

黄椰子,学名没有查到。

Areca Catechu/Common Name:Betel Nut Palm

Back:Gomphrena globosa/Origin:India
Front:Portulaca oleracea/Common Name:Purselane

Hydrangea macrophylla/Origin:Eastern Asia

Heliconia X nickeriensis/Origin: Tropical America

Hibiscus rosa-sinensis

Hibiscus rosa-sinensis

Gerbera jamesonii

2009年12月15日 星期二

握断手都没有用

区会副主席陈昭儒校长令德配不幸仙逝,按照惯例,我们区会执委都会前往丧居悼唁。尽管是在充满伤感的悼唁会,在麻坡这么一个充满人情味的社区,它仍然不失为一个让亲友之间、同乡们或社团友人可以共聚首话长短的社交圈。

巴吉里国会议员余德华的到访,倒是令我感到意外。余德华当晚梳了一个相当时髦的发型,在魁梧的助理的陪同下进入殡仪馆;由于他最近在国会展示了四脚蛇泳池,人气极旺。

余德华国会议员除了向丧家致意节哀,也“顺道”向在场者一一握手,“一切尽在不言中”。他来到我们这一桌,我偕同巴莪区会的执委干部一起起立和他握手,我说,“YB你很努力,很有心”,他则只是耿直的露出笑脸,直说“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本份”。我甚至注意到,他向邻座的“马华同志”闲聊一阵,甚至还半个人直蹲下来和他们谈话。

如果你是外地人,你不会意识到他就是巴吉里国会议员的本尊。在308的时候,余德华以不可能的机率,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务。居住在麻坡的同志提醒我,麻坡殡仪馆只要有办法事,余德华国会议员是很少缺席的;在场者甚至调侃说,马华的代议士无法像他们如此这般。

我无长他人灭自己之意。我所观察到的是,若是在每一场婚丧喜庆的串场中的逐一的和人们握手,余德华国会议员无疑很成功的把握出场的机会以最低的成本让自己加分。以人情味为重的麻坡来说,国阵是再也不能够以过去的胜绩来推敲己方获胜的或然率,更何况曾经缔造胜绩者已经琵琶别抱。

我也无意从单一的工作向度,评论一名人民代议士的好坏成败,这可能需要很大的理论;但是,如果你站在升斗小民的立场上看待反对党此种“基层与社区”政治的耕耘和互动,在长久间,你不能否认它会产生蚂蚁搬象的效果。

不意在座的一位老党员却语重心长的说,“现在马华领袖讲的话,好像都没有人要听了!”

“就算握断手,我看...都没有用。”老党员再加一句,如雷贯耳...

2009年12月9日 星期三

重选无望?

马华中委会重选的呼声,根据中委会特别规划小组会议后的报道,似乎存在困难。

但是基层对于还原诚信的领导层,仍然期待。解决党内纷争,需要以诚意为先;诚意缺失,一切将流于做戏。

如果深化党内民主是所有党员至所是盼者,重选何惧之有?


2009年11月3日 星期二

让我为自己说一点话

今天,我在开中委会之前,接到通知,曹智雄副部长、姚伟豪组织秘书长、蔡金星和我,已经被革除中委职务。

作为受委的马华中委,我在党章45条之第1至25款下执行身为中委的任务,我必须向党负责而不是个人。一些人认为我们要像韦小宝服侍某些人,这好像回到帝王专制时代,非常可笑。遗憾的是,像韦小宝此种卖乖奉承之能事的流毒言论,竟然在党内还占有一席之地,这毋宁是对党转型改革的一大讽刺。

马华中委,无论是票选或委任者,都必须确立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能拥有自我省思和批判,以党的利益为己任。委任中委如果还存在脐带血的主仆从属关系,请问,在大是大非的情况下,党的利益必须放在哪里?

马华党章第38.1的那位同志曾经有过以下的论述:

“凡是主义始终还是历久不衰的主旋律:凡是领导班子的指令,不得质疑,更遑论反抗;凡是上头领导所忌讳厌恶的事物,即便是真理之所在,均一律要避而远之,方能符合"政治正确"的标准需求”。

讽刺的是,也许我与38.1的政治立场不同,也不符合38.1政治正确的标准需求,但是拥有权力移动门柱的38.1,难道你就代表真理?

感谢所有关心我的同志,谢谢你们给我的支持。

有道是:
宰相有权可割地,孤臣无力可回天;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

2009年10月29日 星期四

无言!

无言以对。
不是吗?

2009年9月16日 星期三

翁诗杰促成一个特大

总会长翁诗杰坦然促成“一个特大”,舍弃自己的提案,是为了维护“一个马华”,并成全党意与民意的整合。中央代表可运用本身的智慧,参与特大,并决定党未来的命运。

我认为,马华全体中央代表必须秉持着“休戚与共”的庄严心态,参与特大的召开。

从协商的重点来看,马华特大不设辩论的环节固然减低了特大的庄严性,但是由于本次特大的召开,牵涉的是纪律裁决的成份,无关国家重大命题,辩论环节将不免涉及个人之间的攻击而引起外在的不当观感,可免则免。

把所有的伤害减到最低,对党,是好的;要知道,党格之捍卫,是从党员和领袖平素坐言起行时所建立者也。

2009年8月15日 星期六

练金钟罩挡PKFZ

PKFZ事件并不是308过后才发生的政府施政课题。它历经三朝首相和三任交通部长.

其实并不只如此,由于PKFZ是持续发展的计划,它的发展及所衍生的种种没有被释疑的问题,也会一直像冤魂一样,痴痴缠绕着执政党。反对党大力挖掘PKFZ所存在的疑虑,构成308海啸的主要浪冲,任何人士,特别是国阵的成员,若认为PKFZ可以就此打住,大家蒙上双眼捂住耳朵,任其发展,无疑是痴人说梦,更是自挖坟墓。

你必须要相信,反对党会一直打着PKFZ可能存在的弊端,向民众释放政府施政无能的总体印象,并且努力到最后的一刻;蒙上双眼捂住耳朵的鸵鸟应对,只会把反对党星火燎原的攻势加速到坚壁清野的地步。

你必须要相信,无论是谁坐上交通部长这个位子,他注定要和PKFZ课题打照面,是用火攻还是用水淹,当然是视个人而异,但是,处理PKFZ这个烫手山芋,端视的是,你这个部长是站在哪一边处理问题。翁诗杰选择站在人民公义的立场上,从解密、提呈专业报告、设立专业小组、主动揭短揭弊,对于既得的利益集团,自然视之如仇;同样的,对于不满翁诗杰的党内外人士,也亦步亦趋的打蛇随棍,自然也视之如仇。

你必须要相信,PKFZ不是马华总会长兼交通部长一个人的事。马华党内或国阵的思维如果是单纯到可以把PKFZ与翁诗杰划上等号,或单纯到把PKFZ的揭弊是翁诗杰的自找麻烦(亦有谓个人英雄),那无异於把翁诗杰(及其所管辖的部门和领导的政党)从政治现实体制中个别抽离出来,并评头论足一番。

PKFZ祸延不及於我?在追求普世价值导向的后308政治景观里,我看不出国阵(包括马华)的任何领导人,可以练就这么厉害的金钟罩。